多开心啊。
“……”童宵深吸一口气,觉得这朝迟早要亡。
越往西走,车子便越难走。最后这段路,是丛争找人借了辆小三轮儿,吭吭哧哧把他们运过去的。两人在风里头吹的头发凌乱,颠的浑身骨头都错了位,童宵一手按着自己的刘海,哀怨地望着江邪,怀疑这风是不是有点偏心眼。
不然,同样是这种挟着沙尘的狂风,怎么自己看上去活像是个煞笔,江霸王反而更有型了些?
风一层层从远处叠宕着卷过来,吹的人几乎要睁不开眼。江邪在车上撑着下巴望着生活助理给他收拾东西,看了半天,伸出手去童宵口袋里摸他的奶糖。
童宵把空荡荡的口袋给他看,“没了,祖宗。带了两袋儿,你全吃了。”
江邪不信:“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童宵说,“你除了睡觉吃饭外基本上嘴里都含着糖,再多也禁不住你这个吃法儿啊!”
江霸王微微阖着眼,长腿交叠着,漫不经心瞥着他,“我是说,你怎么可能傻到只带两袋?”
“……”童宵只想拿沙子把自己噎死。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便看见江邪突然间坐直了身子,眯起眼,伸出舌尖舔舔嘴唇,露出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如同在荒野中匍匐着盯紧猎物的猎豹。
“怎么了?”童宵不解地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望去,瞬间神情也变了变。
“艹……”他低声道,“怎么偏偏是她?”
远处另一辆小三轮儿晃晃荡荡而来,上头的女演员拿宽大的围巾和口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生怕让那风沙吹着一点儿皮肤。到了地方,她矜持地迈开步子,在助理的搀扶下从车上下来,
全世界只有我以为我是攻_分节阅读_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