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即还哀怨起来了,“……郎君,他不能满足我,你难道也不成吗?”
同时被夸和被怼的沈伐石:“……”
沈伐石为了他这句“你难道也不成吗”,将他压倒在床上,伺候了他十数个来回,两人在床上各自颠倒了数重,含饴咬弄,上上下下地滚了一床的白霜,季三昧才总算累了,推着沈伐石的肩膀,小声嬉笑道:“你快走罢。我家郎君要回来了。咱们下次再约。”
沈伐石倒也听话,二话不说就下了床,把衣服囫囵穿上,就要出去。
季三昧好心提醒他:“走窗户。”
沈伐石:“……”然后乖乖翻了窗。
好好享乐了一场的季三昧扶着酸疼的腰身,歪在床上,拉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满足地放了会儿空,准备点袋烟舒爽舒爽。
可不出小半盏茶的工夫,大门就哐当一声从外头被推了开来,沈伐石满脸怒意地走了进来,似模似样地四下张望一番,便伸手摔上了门。
“季三昧。”沈伐石阴恻恻地叫他的名字,“我不在家,你就勾搭别的野汉子?”
这下轮到季三昧无语了:“……沈兄,那个,不玩儿了……”
沈伐石走到床前,掐起了季三昧的下巴,冷声道:“我不能满足你,嗯?”
季三昧:“……等……”
话没说完,他又被沈伐石推倒了。
两人在床上又是一阵翻覆,学蛇,学兔子,学琵琶鱼,学小狗,交缠在一起抱窝。
而沈伐石翻窗、又像个神经病似的黑着脸推门进去的样子,被外头等候着的季卫二人看了个分明。
季六尘、卫源:“……”该不是犯病了吧?
王传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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