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期破了,它还在涨。
洞虚期也破了,它还在涨。
涨到后来,沈伐石都有些诧异,为何还不停止。
他一边想着,一边变成了烛阴的英雄。
当他回过神来时,烛阴已胜,云羊溃退,所有烛阴修士都不敢相信地欢呼着,仿佛都矢志一同地认定这是个天大的美梦,他们要赶在在梦醒之前先狂欢一番再说。
王传灯站在他面前,一头一脸的污血把他原本柔和的面相狰狞地覆盖殆尽,这样一副尊容,让王传灯难得地实现了灵肉合一:“总督,你……”
沈伐石不作他想,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在蒸馒头似的发酵,最终充塞了他的整个心脏。
——太好了,我可以回去见三昧了。
他当时有多么庆幸自己能够活下来,在事后看到季三昧悬挂在树上的尸体时,就有多么怀疑自己当初为何要活下来。
从回忆中抽身的沈伐石,竭力控制住从喉腔里往上攀爬的藤蔓一样的煞气,忍耐道:“我的确不知道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或许和我母亲的血脉有关系罢。”
季三昧眨眨眼睛:“……咱妈的血脉?”
沈伐石的糟糕情绪被那句“咱妈”瞬间治愈了个□□不离十,但他还是努力冷着一张脸,不叫欢愉直接泛上脸:“你我还没成婚,不许混叫。”
季三昧亲亲他家闷骚的沈兄,亲出了一嘴的甜味儿。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这件事……”沈伐石的眉心皱了片刻,随即便放松了下来,自语道,“……对了,是你上辈子十八岁之后我告诉你的。”
世人皆传,沈伐石的母亲乃苗疆蛊女,邪异非常,但是早在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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