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兄是怎么确认自己不在家的?
一点隐秘的喜悦生长、破壳,发出一股烟草味的甜味儿,让一块烧红了的石头变成了兔子,在季三昧的胸腔里挣扎蹦跳起来,顶着季三昧的喉咙口,痒痒的。
季三昧边想着边脱去睡袍,想去外头的鲤鱼池旁坐一会儿,可是换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是擦到了哪里,他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季六尘在外间收拾,听声音不对,就进了门来。
他惊得叫出了声:“哥哥,你脖子怎么啦?”
一面铜镜如实地映照出了季三昧的身体,他皎白的后颈上多了一道鲜红,红得触目惊心,就像是有人把烧红的烙铁压在上面似的。
季三昧捂着那处伤口,细细摸索着它的形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季六尘心疼得紧,赶紧取了药来搽,随口感叹了一句:“怎么像是被狗咬的。”
于是季三昧就想到了昨晚那个不大愉快的梦,却不知为何从中品尝出了一丝清淡的甜味。
现在想起这件事情,季三昧仍然觉得胸口里那颗石头蠢蠢欲动。
不过……当初是谁给自己造的那只傀儡来着?
季三昧烦恼地搔一搔头发。
那个熟悉的、填不满的空洞再次出现了。
他的记忆里处处塌方,沟壑丛生,经常会记不起一些细节来,而比较糟心的是,季三昧已经开始慢慢习惯这种感觉了。
在他出神的这段时间,龙芸已经把秃头也依旧俊美不减的沈伐石抛在了脑后,和长安玩得很好,两个人的关系迅速升温,以至于到了要结发的地步。
一个小孩子,一个大孩子,各自抓着自己裁下来的一撮毛,
锦鲤好逑_分节阅读_6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