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腿上沾上的夜露,迷迷糊糊地往一间禅房走去。
禅院内的禅房共有三间。主禅房当然是供沈伐石休息的,而长安因为无需睡眠,不必白占一套禅房,只需静静地打坐即可,因而他和王传灯住在同一间禅房,多出来的一间就用来放置一些多余的杂物。
季三昧一来,长安先是盛情邀请季三昧和他同住,遭到季三昧婉言谢绝,仍不气馁,他把两只胳膊化成了大叶扫帚,忙活了一个下午,硬是把杂物房打扫了出来。
面对着那双邀功讨赏的狗狗眼,季三昧就算脸皮再厚也说不出“你白费功夫了我晚上就打算在师父屋里凑合凑合睡一张床”的混账话。
算了,长安一番好意,自己收了也无妨。
鉴于季三昧的守财奴本质,他习惯把一切属于自己的东西打包牢牢锁好,不许任何人窥伺。于是,在把他奴隶窝里积累下的原始财富一应放入屋中后,季三昧给房门落了把锁。
他迷迷糊糊地拖着困乏的身子来到禅房门前,从颈间拽出用红丝线系住的钥匙,对了好几次锁眼都没能成功把钥匙捅/进去。
锁是季三昧从杂物的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的簧片锁,锁头是黄铜的,重逾五斤,由此可见季三昧强烈的财产扞卫意识。
“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沈伐石的声音,极力和簧片锁作斗争的季三昧着实困倦得紧,讲话的声音软得像只猫,嘴上那道把门的倒是牢不可破:“沈叔伯……门,打不开。”
一具高大的身体贴了过来,把他揽入怀里:“锁门作甚?”
季三昧困得差点儿把舌头吞下去:“我,我的东西都在里面。”
沈伐石失笑:“你要搂着它们睡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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