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炽热地交织在一处,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宫天雪低低地叫唤着:“阿稠,我可不可以……?”
说过从此以后都要取得李稠的同意才可以,这件事宫天雪不会忘。
李稠轻轻地“嗯”了一声,从鼻子里发出的单音,却充满着浓浓诱。惑意味。
宫天雪仿佛沙漠中行走的旅人,忽然被允许饮用甘甜的泉水,他迫不及待地贴近那两片柔软的闸门,启开甘甜的源头,侵入到充满甜美蜜汁的幽境。
“呼……呼……”急促而粗重的呼吸交叠在一处,李稠的后背撞上门板,他几乎无处可逃,正面充满视野的是青年乌黑柔亮的长发,比锦缎更加顺滑,趁着白皙如羊脂玉般的肌肤,鲜明而夺目,如斯美景,还有炽烈真诚的亲吻,让李稠有一种,自己也年轻着,可以沉溺于情。爱之中的美好幻觉。
放纵不需要思考,只需跟随身体的渴求,两人不知何时褪去身上衣服,一路亲吻抚摸,来到床前,小别胜新婚的结合,一次次将欢愉推至顶峰。
“唔……”李稠紧紧抓住身下床单,承受着青年人旺盛的精力,身体似乎是飘摇在巨浪滔天中的一片叶子,无从躲避,无从停靠,不得不面对被吞噬没顶的命运。
“阿稠,我爱你,我的全部,都是属于你的。”宫天雪在他耳边说,并将身体抵进前所未有的深处。
李稠轻微地痉。挛着,他听到自己喉间发出奇怪而甜。腻的声音,有些窘迫,他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中半睁开眼睛,看了身上的青年一眼。
热液在身体深处炸开,宛如温泉般融化五脏六腑,长年累月独处中积攒下的寒意,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驱赶出体外,甚至连骨头芯里都是温暖松软的
我们教主可能有病_分节阅读_6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