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天底下也就李护法一个人了。
教众们是乐见其成,但当事人自己却还没有个主意。
宫天雪将李稠带进房内,把乌木令拿出来,往桌上一放,道:“阿稠,你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我对乌木令发誓,一定说真话。”
李稠有些哭笑不得,乌木令被宫天雪开发出这种功用,也算是独此一家了。
“第一个问题:去不去找持羽了?”宫天雪自问自答,“不去了,坚决不去了。”
“第二个问题:和持羽什么关系?”宫天雪继续自问自答,“非常清白的学生和老师的关系,纯理论教学,连手指头都没有碰过一下。”
李稠微微扬眉,持羽说的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第三个问题……你问。”宫天雪坐端了身子,正面朝着李稠,他本就生得美,不苟言笑时更加精致如画,仿佛画卷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问什么?”李稠憋了半天,给宫天雪这么一句。
“随便问什么,问你喜不喜欢我,问你喜欢我什么,问你有多喜欢我,问长老和我掉水里了你先救哪个,问你离开这半年里我想了你多少次。”宫天雪一本正经地说着,一说就是一大串。
“……我会水。”李稠说。
宫天雪差点被他噎死,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那就换成你和长老掉进粪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