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起来,那就是天渊之别。”持羽撇撇嘴,道,“总之你记得我的话,回去就睡,什么都别说,保证帮你拿下他,怎么样?”
宫天雪一脸的不信,但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死马当做活马医,先看看持羽能使出什么招数吧。
当天夜里,宫天雪回去客房中,发现客房中唯一的大床上并没有人,李稠搬了床褥铺在地上,已经盖着被子睡了。
宫天雪心中是万般舍不得,想把李稠抱回床上,但是又一想,持羽说的那些话,对他诱惑力太大……他暗暗叹了口气,自己去床上睡了。
一宿无话。
第二天李稠起的比宫天雪还早,已经下楼去练功,宫天雪也想下去,但想到持羽的话,又硬生生忍住,来到楼上持羽房中报道。
持羽拿着他的小黄。书,一指旁边的椅子:“好了,坐那吧,今天想看什么姿势?”
宫天雪:“……”
宫天雪怀疑持羽到底是在耍他还是真的想帮忙,总觉得耍他的成分比较大,这种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李稠,想的都是他抱着李稠说的那些掏心掏肺的话,哪里有闲情逸致看持羽表演各种高难度姿势?
“赶紧的,老。汉。推。车还是观。音。坐。莲……”持羽拍床板。
“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矜持的?”宫天雪烦躁地说。
“矜持个P啊!也没见你矜持到哪儿去,还不是把眼睛瞪的那么大在旁边看着我们不矜持,”持羽一扭腰,坐在小晏腿上,一手搭在他肩上,道,“你说是不是,小晏?”
小晏仍是那副温和的样子,笑了笑。
“对了,”宫天雪忽然想到,之前他跟李稠说,要做承受方,双修时把真气分
我们教主可能有病_分节阅读_5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