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小三子吗?”秦伯在旁看着,惊诧道,“这孩子是怎么了?受伤了?”
“……”赵风崖想推开赵昶,赵昶却直挺挺地往他身上倒来,他迫不得已伸手接住了,仔细一看,才发现赵昶昏迷不醒,身体还有些僵硬麻痹,是中毒的情况,他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嗨,要我说,老赵你对小三子太苛刻了,怎么能悬赏叫人打他呢?你看,这不是打出岔子了吗!”秦伯啧啧摇头。
赵风崖固然厌恶赵昶不求上进,但见到自己亲生儿子昏迷不醒,心内也有些担忧,当即就把矛头对准李稠,一双虎目牢牢盯住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他二哥干的。”李稠冷声道,“暗器里有一味**我分辨不出,无法为他解毒,还请赵盟主你亲自施救吧。”
“什么?你说赵显?”赵风崖有些动摇了,但自家儿子兄弟阋墙,总归是一件丢人的事,他不愿相信,仍是狐疑地望着李稠,“你又是什么人?看着有些眼熟?”
“是那个叛教的李护法吧。”秦伯在一旁提醒道。
“噢,”赵风崖上下打量李稠,“辰天教的?”
“我已经不是辰天教的人。”李稠微微皱眉,对赵风崖这样不管自己儿子的伤,反倒对他多加盘问的态度,十分不喜。
“糊嚯(胡说)八道!”一个漏气儿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正厅今天热闹,来人接二连三,这会儿门一响,又呼喇进来一片人,把空地都给占满了。
仔细一看,是赵煦带着手下众人,刚从武场返回来,其中还有两个小厮抬着个担架,担架上半死不活地躺着个人——正是赵显。
赵显多亏有武功护身,才
我们教主可能有病_分节阅读_4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