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一阵乱砍之后,出关的车队被砍了个七零八落,车夫小厮各自逃命,只剩下一顶失了马匹的轿子。
“出来!”大哥一刀砍断车辕,挑起帘子,向内看去。
轿子里坐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正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看见劫匪头子油光铮亮的胸肌后,咽了口唾沫,陪笑道:“大、大哥,别杀我,我的钱都给你。”
“咣啷”!
年轻书生被拽了出来,随身携带的铜锅掉落在地,骨碌碌打着转,好一会儿才停下。
“这就是我的全部家产了大哥,”年轻书生瘫在地上,神色凄苦,“这次上京赶考又失败了,我的钱都付了房租和路费,算来算去,身边也就只有这口锅,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大哥,他没钱,你猜错了。”小弟大声说。
劫匪头子的右边胸肌突然抽了一下。
这时,大金条子马车正从打劫现场旁边路过。
咣当咣当。
一种充满诱惑力的撞击声,挑逗着劫匪头子那颗并不安生的心。
“停一下停一下。”宫教主掀开轿帘,单脚踏上车厢前面用作扶手的横木,抻长了脖子往打劫现场那边看,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幸灾乐祸劲。
劫匪头子缓缓回过头,一切就像梦幻中的慢镜头,在那般黄金堆砌起来的俗不可耐的堡垒中,却有一个白衣翩然、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登轼而望,一双秋水明眸似有无限天真好奇,目光柔柔落向这边。
劫匪头子的左边胸肌突然抽了一下。
左边,是靠近心脏的一边。
干旱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他突然遇见了爱情的甘霖。
“动手啊,”宫教主第一次
我们教主可能有病_分节阅读_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