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徐辰尧吓了一跳,“是不是很烫?你有没有被烫伤?”
他一边问,一边拉着言简的手,打算带他去洗手间用冷水冲洗,如果真被烫伤了,还得涂药。
言简却怔怔的,仿若察觉不到痛楚一般。
另一边,柳意深暂居的宾馆里,他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了郑舟川的面前。
一得知柳意深重获自由了,郑舟川就急忙联系了他,也找到了柳意深和弟弟目前的住处。
“意深,你受委屈了,但以后就自由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柳意深一笑而过:“瞧你说的,好像我以前过得多糟糕似的,你别想太多,没人欺负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柳意深眨了眨眼,目光有些躲闪,郑舟川的眼神却很犀利:“又在骗我。”
“……”柳意深没吭声了。
曾经多少个夜深人静时,他与言简同床异梦,柳意深反复在想,被喜欢的人“欺负”,到底是开心多一点,还是伤心多一些?
柳意深想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床伴,可他对言简动了情,这是不该有的。
当那位朱少爷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也一再讽刺着他:“柳意深,你怎么这么贱?”
“你难道还没认清事实吗?言简他就要和徐辰尧订婚了,而你是什么?是早就被玩烂了的货色,他根本不在乎你,迟早会扔了,倒不如你现在换个主子,好好伺候本少爷。”
结果柳意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将朱少爷推开,又踹了一脚。
他明明可以这么反抗一个人,却总是在言简的身下,疼得眼泪直流,哭叫求饶,像是娇弱的女Omega一样。
真难看。
那晚柳意深跑了后
言简意深_分节阅读_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