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了自己怀里。谢眺像一个乖孩子,不发一语。
浪姐拉开了窗帘,玻璃外面是那肉林,他摸着谢眺的身体,像对待一个情人,又像对待一个孩子。
“你不要去害怕性爱。”
“谢眺,我知道,与你不喜欢不爱的陌生人做爱是痛苦不堪的。
可你根本没有办法逃离这种状态,不是吗。”
他轻轻地拂过谢眺的睫,耳垂,又转着手,滑到了他胸口的红点上,重重地按了下去:“每个人都有欲望,把你的欲望拿出来,让你自己适应,如果你都不能接受,那伤害的只能是自己。”
“把你的欲望拿出来,这是乐园,不是屠宰场。”
浪姐说的是歪理。
可现实已经扭曲了,他已经堕落至此,正理已经无用。歪理也就成为贴在伤口上的一块狗头膏药。
他转过身子,抬起眼睛,眼里已经是挣扎的乖顺。
他吻上了浪姐的唇,像小兽,甩动自己的绒毛,紧紧地钻进浪姐的怀抱里。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用手,用口,用任何一个地方去取悦他该取悦的人。
在浪姐的怀抱里,那些粘稠的液体射出来时,谢眺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某些东西也流走了。
他的脑海里响起两个声音。
“你怎么还不去死?”
“我……妈妈还活着,我不能死。”
“现在呢?”
“可以了。”
“你知道吗谢眺,你要被点花了。”
“点花就是有客人喜欢你的话,他就会买下你,享用你,占有你,也会庇护你。”
谢眺在凌晨三点睁开眼。
他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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