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了,他剧烈的干咳了好几声,然后挣扎着从地上抬起头,接着就看到了白先生那俊美如神祗一般的脸。
白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站在了任越的身边,他在踹飞任爸爸的同时用双手捂住任越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这样不合时宜的画面。白先生本是块冰,但这时他却像是一团火,从地狱而来的戾火。他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任爸爸,那眼神跟看死人没什么区别了。但当他感觉到任越伸手拍了拍他的手指的时候,他眉宇间的煞气便柔和下来了。
“怎么了?”白先生问道。
“你挡住我的眼睛了。”任越说道,“碍事了。”
白先生温和的说道:“这场面比较少儿不宜。”
任越抗议道:“我已经十八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