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说来说去你还是没有详细解释,你就这么喜欢说这种概念化的话吗?”白先生说得义正言辞,那话听起来好像特别的伟大,实际上话语里空空洞洞得除了情绪之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就是在糊弄人。
任越显然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虽然说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也被白先生凌然的话镇住了,但那也只是一时间的惊讶。不过就是这样简短的惊讶,也让任越受到了挫败。任越比起同龄人来说,在一些方面或许一样的稚嫩青涩,但在自尊这一点上面他从来不输给别人。
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是被白先生唬住了。
失策。
大大的失策。
白先生大概在考虑该如何进行解释,他停顿了几分钟之后,招手让管家从书房里拿来了一叠文件,接着他走到了任越身边,从第一份文件开始进行讲述:“首先是开学第一周的侯同学,据调查他是受到了上官老师的暗示和指使,再加上他本身善妒、小气等性格的驱使……所以才作出了这样的冲动行为,因此认认为上官老师的性质比侯同学的恶劣,遂将上官老师驱逐出学校并令其终生不得担任教师的职务。”
任越原本还认真的在听,但是听着听着他有点囧了:“……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些长篇大论的听得他脑袋都痛了。
白先生拿起第二份文件,然后回答道:“将情况跟你详细汇报。”
“你这是故意的吧?”任越相当不喜欢白先生刚才念文件那种官腔——虽然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官腔,但是他听着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这种感觉就像是人明明可以好好说话,但非要高一些高大上的台词,让人听着全身发毛。
金丝雀[主攻]_分节阅读_2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