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知道各种各样的感情的存在,但是他个人很少体会过这样的感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变成了一个非常冷漠的人。
所有人在他眼里就是有的眼睛鼻子嘴巴的人体而已,对他来说就是有用和没用的区别,但是这种划分在遇到任越之后就好像出现了故障。用白先生的理论来判断,任越对他来说显然是个一无是处的人。毕竟任越只是一个学生,而他的家庭普通,并不富裕也没有权势,父亲又是一个赌徒。这样家庭中成长出来的任越,即便个人很优秀,但也不至于让他觉得特别。
实际上也如此。
任越是一个毛病很多的人,他自恋娇纵,脾气暴躁,甚至都有些不明是非。如果这些缺点出现在白先生的得力助手身上,哪怕只有一个,都会让白先生毫不犹豫的放弃这个人才,更别说任越身上汇集了这么多缺点毛病,只是意外的是,白先生发现自己并不嫌弃任越身上的小毛病,甚至觉得这些特别的可爱。
他为什么可以如此的包容任越?
白先生思考了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本里明确的记载一人总能无限量的包容自己的孩子,无论自己的孩子有多少的缺点,有多少的恶习,做了多少的坏事,他都能无条件的包容自己的孩子。哪怕这个孩子在全天下的人看来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但人永远都不会抛弃属于自己的孩子。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白先生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白先生坦然的看着睡在床上的任越,眼中卷着一丝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柔情,他再一次的理清了自己的想法。原本被搁置在床头柜的《同性恋》的那本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了床底,沉在了黑暗之中,默默的消失了。
半
金丝雀[主攻]_分节阅读_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