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过的是自己,为什么爸爸就不信呢?
丁建宇朝内屋瞥了眼,声音更低了:“你妈很喜欢他。”
丁穆炎警惕地看着他。
“昨天晚上她把家里那个老玉镯子找出来了,问我要不要送给他。”
丁穆炎抓狂:“你们能不能别这样!”
“被我拦下来了,你放心。”丁建宇拍了拍他,以示安抚。
那老玉镯子是丁母家传下来的,照理说是给丁穆炎媳妇的,丁母一度为送不出镯子而伤心,现在心思又活络了。
“你们还能不能行了?他是男的,要我们家镯子干什么?”
“又不要他戴,你们放保险箱就好了。”
“不行!别给我多事!”
丁穆炎脑补出一幅画面:萧进跪在地上接过母亲的镯子,母亲一脸慈爱地套在他那双骨节粗大的手上。
太可怕了!丁穆炎哆嗦了一下。
“唉!”丁建宇再次叹气,“你妈这是关心你。”
丁穆炎被他爸妈愁死了。
“有空呢,你也多上他们家去看望看望他父母,你看我以前就经常去你妈娘家。”丁建宇跟他交流起了做女婿的心得。
丁穆炎敷衍地应和。
“萧淮是你病人,这不是正好嘛。”
“爸,我是外科医生,又不是内科医生,总不能带个听诊器去看肿瘤有没有复发吧。”
“你死脑子吗?你不能去帮忙听个心音,量个血压吗?我以前也总帮老丈人量血压,你个大主任就不能量血压啦?”
“我不但能量血压,我还能帮人抽血呢。”
“这就对了嘛!”
在丁穆炎实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时候,
克莱因瓶人格_分节阅读_14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