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误会。”
“误不误会的不重要,我们是医生和病人家属的关系,等你父亲出了院,这层关系也不存在。”
萧进差点要说出“以后还有复诊复查”之类低级的话。
“我去给郑主任打电话。”丁穆炎退后一步。
“你是要逼我在我爸和你之间选一个?你这是在拿我爸的命开玩笑吗?”
丁穆炎眉头一拧:“你这话太蛮不讲理。你父亲的病相对来说并不严重,郑主任在这方面的研究比我深,从医学角度来说他更适合主刀,哪里有拿命开玩笑的说法。我与你也早就是过去式了,我的要求是你别再纠缠不休,别来我跟前耍花招,这不过分吧?”
“我耍什么花招了?”
“你明明根本不担心你爸的手术,在我面前装什么可怜?”
“谁说我不担心了?我总不能逢人便说我担心得要死吧?我也要面子的,别人问起来我当然说没事。”
“你还狡辩?你说什么我心软,还有能拿下一次,就有第二次,是不是你说的?装模作样来请教我问题,你怎么不说灵魂受到感召,准备当个医生呢?我何德何能需要你处心积虑地骗我?”
“我没有装模作样,我真的是想对我爸的病情多了解一点。”
“够了,我不想再跟你做无意义的争吵了。你早点做决定告诉我,医院好安排。对了,还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别老给我科室的人买这买那,偶尔一两次算了,多了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你想做善财童子去别处做吧。”
见丁穆炎要走,萧进猛地上前,一掌压在拉开一条缝的门上。
“干什么!”丁穆炎怒喝,紧张地扫了眼楼梯,这里经常会有医护人员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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