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住他的喉咙,掐住他的命脉。
真的是他?丁穆炎简直无法相信,深情款款恳求和好的人会扭头在自己心窝上扎一刀,用最残忍的方式宣布对他的处决。既然深情无用,那就毁了他,将他赶入绝境,逼他投降,这样他就不得不乖乖地回来。
“老师,你怎么啦?脸色那么难看,身体不舒服?”
丁穆炎眯起眼睛费劲地看出去,是王陆路。“没事。”他摇了摇头。
“你嘴唇都白了,是不是太累了?”
学生眼中的关心是真诚的,丁穆炎在他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坐下,刚才的手术他是一助,恐怕还没看过网上的新闻,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远处传来护士们聊天打趣的笑声,如果她们知道了会怎么想?
王陆路递来一杯温水,丁穆炎喝了一口,发麻的身体稍稍恢复了点知觉。
萧进打来电话,他没有接,按断了几次后,彭致诚的电话进来了。
“穆炎,我现在正在过来的路上。”彭致诚那边很吵,好像在室外,“我们先回家,然后再商量解决办法。”
“你……”丁穆炎的大脑稍微转得有点慢,“你别过来,我今天还有好几台手术。”
彭致诚愣了愣随即愤怒地大吼:“你还想做手术?你被人这么整还想做手术?我看你自己脑子需要做手术!”
丁穆炎苦笑:“除非领导说停我职,否则该干的活我还得干。”
彭致诚骂了几句:“反正我现在过来,出了这样的事,你们医院肯定要找我的,就当我上.门服务了。”
那边护士通知丁穆炎准备下一台手术,他应了一声,和彭致诚告别。
他的人还是软的,手指还不太听使唤
克莱因瓶人格_分节阅读_8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