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向来倒头就睡的他,辗转反侧,总觉得有些事开始偏了。
第二天丁穆炎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一股焦香味。
“早啊!”萧进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一只啃了一半的煎包跟他打招呼。
煎包配咖啡,还真是奇怪的组合。
“我买了早点,你吃吧。”萧进拨了拨煎包的纸袋,又细心地撕开牛奶盒倒了一杯,放在丁穆炎面前。
金黄色的煎包令人食指大动,丁穆炎咬了一口,油香鲜美。
“你早饭喜欢吃什么,今天是我随便买的,不知道你爱不爱吃,我看买的人很多还排队,就买了几个,味道还不错。”萧进吃完一个擦了擦手指,“就是有点油。”
萧进的头发有点湿,身上有沐浴后的清香,举手投足间有种纯出天然的优雅,丁穆炎想象着这么一个俊美的男子在烟熏火燎的早餐铺前排队买煎包,似乎有一点不搭,又似乎是真正的生活,是人味,是人间烟火。
“我都可以,不挑。”
萧进笑道:“丁医生真好养活。”
每当他用“丁医生”来称呼丁穆炎时,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普通的一句话被他说出了另一种意味。
丁穆炎默默喝了一口牛奶。
丁穆炎不搭腔,萧进浑身不舒服,好像少了点什么,连咖啡都不香了。
“你怎么不理我了?”萧进委屈道。
丁穆炎差点被牛奶呛道:“你想要我说什么?”
“就像你平时那样损我。”
“你可真讨人嫌,我让你几分,你还皮痒了?”丁穆炎嘴上说他讨人嫌,但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来啊,你不损人,人生都没有乐趣了。”萧进兴
克莱因瓶人格_分节阅读_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