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在全球范围内的医学贡献、人物传记……”
两人讨论了许久,从大方向到小细节,丁穆炎凭借自己的专业和浸淫医疗行业多年的见识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意见,使萧进脑海中的框架逐渐清晰,萧进思维跳脱,时不时冒出来一个新想法,让丁穆炎大开眼界。
他们越聊越投入,忘却了时间,待杯中茶残,猛然惊醒已是深夜。
这次聊天,两人颇有倾盖如故的意思,萧进把丁穆炎送回家。
“谢谢萧制片人的款待。”
“客气什么,丁院长肯赏脸,这顿饭值了。”
一个“丁院长”来,一个“萧制片人”去,玩得不亦乐乎,两人相视一笑。
萧进瞥了眼黑洞洞的小区,好像比上次来的时候更黑了,唯一的一盏路灯好像也坏了:“你这小区条件也太差了,我送你进去吧。”
丁穆炎哭笑不得:“不用,就这几步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你当我小孩子吗?”
“我送你进去。”萧进不由分说地熄了火,不给丁穆炎拒绝的机会。
天上的云有些厚,月亮不知道藏在了哪个角落,连一点星光都没有,一路走来没有看到其他居民,要不是身边有个人,还真有点瘆人。
到了楼下,丁穆炎止住脚步:“送到这里就行了,太晚了你也赶紧回吧。”
萧进抬头望了一眼,还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走,上楼。”
丁穆炎拗不过他,两人一起上楼。这楼也确实差劲,感应灯要跺好几脚才有反应,到了丁穆炎这一层,干脆连亮都不亮了。
“什么味道?”萧进忽然顿住脚步。
经萧进提醒,丁穆炎也察觉了,放下刚刚抬起的脚。
克莱因瓶人格_分节阅读_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