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儿去了,你倒是个贴心的,留在此处侍候。”
姜夙兴只觉得酒意去了大半,人也神思清明起来,便忍不住夸赞了那弟子几句。
那弟子只立在那里,也不说话。隔着屏风玉帘,看不清脸,然身量清秀俊挺,有几分遥远的熟悉,还有一种陌生的亲近。
姜夙兴问道:“你老家是哪里的?没有回去过年么?”
“母上出自蓬莱,父母俱已仙逝,家中只剩我一人。”
那弟子终于开口,声色清冷,有几分疏离,几分熟悉。姜夙兴只觉得十分亲近,却想不起这是哪个弟子。想来在玉鼎宫的年岁应该也不短了,才会有这样熟悉的感觉。
“那你倒是跟我一样。”姜夙兴叹息一声,脸上一抹惆怅,“你说长生有什么好处?所有人都去了,只留你一个,从此孤家寡人,仙途漫漫,没有尽头。”
那弟子没有答话,似乎是不知如何回答。姜夙兴也不是想要听他的答案,因为这个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软绵绵地歇在榻上,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朝帘子外面的弟子挥了挥手,道:“你也去玩儿吧,不用在我这里候着。”
大约是安神香太浓了,姜夙兴睡意又上来,撑着头闭上眼。模糊之间,似乎那弟子走了近来,将矮几上的粥与菜都收走。
姜夙兴忽又念起那可口的粥,想再喝完,便出声喊道:“你等一下……”
那人收碗盘的动作顿住,姜夙兴掀开眼帘,就瞧见那青花瓷碗的边缘,正扶着一只修长骨感到秀美如斯的手。
“粥留下吧。”姜夙兴着实乏了,喃喃道。
不想那弟子顿了片刻,端了瓷碗,雪白的勺子荡了荡浓稠的粥,一边
逼婚[修真]_分节阅读_24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