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城,我还以为你要陪他们守岁!”卓溪年将当值的令牌递给顾白棠。
顾白棠道,“我明晓得嫂子过来了,怎么能让你夫妻二人大年三十还天各一方呢?”
卓溪年嘿嘿一笑,“感谢老弟成全。”
“快去吧,我方才见竹子园里饺子都上桌了,你再去的晚些怕是都凉了。”
送走卓溪年,顾白棠又去巡逻了各处岗哨,执法弟子们都报平安无事。
深夜子时,顾白棠回到严明堂,让其余值班弟子回去与亲友团聚。
“这里有我一人便够了,你们的亲人也有来探望的,去陪陪他们吧。”
“多谢大师兄。”
很快,严明堂就只剩下顾白棠一人。
夜色幽深,夜空中不时有烟火窜起,将平日里严肃冷清的严明堂增添了几分热闹气息。
顾白棠将案几整理了一番,又去泡了一壶茶,最后坐到椅子上,翻阅这几日各地送上来的刑事案件审理进程。
翻到其中最新的两册,《庚寅年七月十七碧水湖心亭伏魔堂三弟子遇害》和《庚寅年八月二十四执法宫严明堂失火》。
顾白棠微微蹙眉,将那封皮翻开,详细看了经过。这上面的记录,如今看来,都是冠冕堂皇,欲盖弥彰。记录案件是执法宫左长老主管,执法弟子如此记录,想来也是受了左长老的意。
顾白棠看的越发心烦,眉头深皱,他将那册子放下,手肘撑在案几上揉起了太阳穴。
不知为何,他近一月来,头颅总是隐隐作痛。前日碰上司务院的御宿师伯,特意向他老人家讨教,御宿师伯竟说,他这是头风发作。
顾白棠不解,自己才二十岁,以往也没有这种经历
逼婚[修真]_分节阅读_5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