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宫,也不能是玉鼎宫,那里人多眼杂,且心眼多的人不在少数。
思来想去,姜夙兴还没想出个绝对安全又安静的地方时,就发现他们现在已经在去御膳房的路上了。
是了,御膳房。在御宿的地盘,不用担心有宵小来偷听。
此刻是正午时分,御膳房的弟子们都还在忙碌。姜昼眠领着顾白棠,走山路,一路绕过山茶花地,走到山上那一处偏远却僻静的雅芳斋。
顾白棠将姜夙兴放下后,就立在屋子中间不动。姜夙兴托他哥哥打来一盆水,也不说话,将顾白棠按坐在椅子上,拿那雪白的帕子湿润了温水,伸手去要擦拭顾白棠的面颊。
顾白棠先是闪躲了一下,看向姜夙兴,眼神里颇有几分警惕和抗拒。
姜夙兴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回望着他,眼里是柔情和心疼。
顾白棠垂下眼,眨了眨眼,神情有几分不自在。长长地睫毛搭下来,纤长浓密,却与满脸的黑灰融在一起,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但是他终于肯老实下来,让姜夙兴握着的湿润棉布落在他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