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下心问:“那你想怎么办?”
侯岳盯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说:“我要求姻缘绳。”
刘五愣了一瞬,随后乐了,扶着侯岳的肩笑:“你别把守庙的婆婆给吓着,一个老人守了一辈子庙没见过俩男人来求姻缘绳。”
“我求我的,她要是有点职业操守就别给我整什么性向歧视!”
刘五服死了这个霸气的少爷了:“她搞不好,这辈子都没出过村,知道什么叫做性向歧视,别闹了,我陪你出国结婚。”
侯岳扭头看刘五,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懵了几秒,然后又突然醒过来:“你现在忽悠我眼睛都不带眨,你特么还有好几年才能出国,等不了了,我要现在结婚。”
刘五说不过他,只能陪他等。
一群人多数是看热闹的,只有不到十对新人是来求姻缘绳的,求个好彩头回去,当天举办婚礼。
侯岳眼见一对儿一对儿的小两口从自己眼前拴着红的刺眼的红绳离开,恨不得把人盯出几个窟窿。
“靠!还有7分钟12点,还行不行了!”
刘五呼噜卷毛:“下一个宜嫁娶的日子来也行……”
侯岳有些没精打采:“那不一样,这是咱们时隔三年,同一时间发生的,我以前不信这些,可是有你以后什么他妈都信了,烧香拜佛还愿做的溜溜的。”
最后一对儿离开,看热闹的人跟着最后一对儿散了。
守庙的婆婆,刘五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当年他和侯岳遇见的,大清早在庙前拈香跪拜的老人,花白头发,慈祥面容,笑一直挂在嘴角。
侯岳看了眼表,还差两分钟,他跑到庙前,“酷嗵”跪在一米高的地庙前,老人仍旧一脸笑意,
牛舔卷毛与大佬二三事_分节阅读_16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