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抽的地儿重合,产生了轻微的刺疼感。
四个人围着茶几喝老太太煮的凉茶,老太太跟查户口似的,问刘五多大了?有对象没有?工作了没有?唠唠叨叨的问了一大堆。
刘五一上午见了侯岳家两拨家长,老太太和蔼可亲,又热络喜欢小孩儿围着,所以从始至终没有紧张的感觉。
侯岳家唯一让他紧张的只有刘仙儿。
老侯是个实实在在的儿子奴,儿子开心怎么都好,所以连带他也被稀罕了。
见过这一大家子人,刘五心里开始忐忑,他的家人如今只剩伍阳,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伍阳。
他转头看侯岳,侯岳有所感也看他,中间隔着老太太两人短暂相望,忐忑一瞬,消失殆尽。
这个人让他如此心安!
老太太说着说着忽然一拍大腿:“哎呦!忘了这事,”说着起身从侯岳面前走过,又不轻不重的甩了一巴掌,“都别闲着,后院儿地里跟我干活去。”
老太太走的很快,下了楼梯对着屋里喊:“大宝尖,快着点诶!”
侯岳起身应声:“诶~~来了!”
姚旺小跑向门口:“来了,奶奶!”
两人同时应完,又惊讶的互相看看。
淡定如姚旺,转身冲老太太跑去。
侯岳瞠目结舌:“……”他失宠了!“这,这是我的……”专属称呼。
刘五憋笑憋的胸前鼓的疼,弯腰扶着沙发,只看见后背一个劲儿的颤呀颤。
老太太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大宝尖,跟奶奶说说开学测验考多少名?”
“年级第二!”
暴击坐实!
侯岳走到刘五身边,抬脚踢了踢沙发腿:“
牛舔卷毛与大佬二三事_分节阅读_16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