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林一白。
林一白很不客气的拒绝侯岳消遣他的时间:“侯岳,你再跑我这放嘴炮,我就取消你夜间陪护。”
侯岳赶紧闭嘴,这可不行,不能陪护他得夜夜失眠,临关门前,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高声问:“手铐什么时候取?总插着导尿管,把我们家属的鸟插坏了算谁的!”
他整这一出,活像个医闹,林一白抄起一个病历本砸向他,侯岳关门跑了。
谁家的人谁心疼!
昨天一掀开被子,又是手铐脚铐,又是导尿管尿袋的,他当时没把房顶给掀了,绝对是因为想给自己男朋友积德行善。
一想到插了这么长时间的导尿管,侯岳就非常嫉妒那根导尿管,嫉妒使他内心激荡!
护士一道门一道门的刷卡,放侯岳进去,又叮嘱注意事项才走。
监外执行的待遇真算不上好,至少没正规医院的护士医生和颜悦色,最多算是躺着执行,还是看在病人没有活动能力的份儿上,让家属天天探视。
侯岳咬着唇走进去,想不出刘五这一年半在监狱里怎么待的。
刘五从他进门,两只眼睛就一直盯着他,看他脸拉的快掉地上了,问:“谁又惹我们家猴了?不要命了!”
侯岳回头瞅他,手上摆着饭,目光里都是疼惜,低声问:“无不无聊?”能不无聊吗?从前潇洒自在的人,如今走到哪都是逼仄的空间。
刘五一笑,原来是心疼他:“至少能天天看见你,求之不得!”比起之前的一年多,现在堪比天天泡在温柔乡里。
侯岳猛吸一口气,垂眼看冒着热气的粥:“你要求就这么低吗?我还想着过一俩月你好利索了,陪我毕业旅游去
牛舔卷毛与大佬二三事_分节阅读_14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