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五不甚在意,没接这话,说了另一件事:“李海的证据慢慢放给张钧,最快年底,把钱九这条腿给截了。”
伍阳无言很久后说:“李海如果进去,李国栋会把你往死里整……”
“怕的就是他老了,想积德行善放过我,现在是我想死,拉着他儿子陪葬,我看他还要不要积我这份德。”
伍阳在对面义正言辞指责:“戕害妇孺,残害老人家,害人家断子绝孙,你,真是缺了大德了!”
一瞬间,刘五表情巨冷,把周遭一切冷凝成固态,“是吗?所以我生来就是祸害,这不是老爷子说的吗!”
伍阳一梗:“你,你,你他妈有病吧!”
刘五神经一收,一两秒又换上另一幅表情:“侯岳的酒吧,你不许再去!”
伍阳大怒:“你以为我想去?!兄弟,我脑袋别你裤腰带上,你他妈自己不觉味儿,我和钱九的人前后脚,我不去,你会走吗?”
刘五说了句“没有下次!”挂了电话。
没有下次!
下次,他不会不顾生死的流连一处。
下次,他不会让这些蛇虫鼠蚁靠侯岳这么近。
所以,没有下次!
两通电话讲完,地平线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黑夜过去了。
面向东方,刘五嘴里的烟跟花田上萦绕的地雾一起消散在渐渐升温的空气里。
晨光把万寿菊花田照的光彩夺目,这份光彩在刘五的身后无限延伸。
头顶的枣树上,青枣表皮油量,挂了一层水汽,看着可口诱人,很像某人。
刘五伸手摘了一颗,刚要往嘴里放就听见侯岳在木屋里喊了句“人呢!”语气里有他听得懂的彷徨
牛舔卷毛与大佬二三事_分节阅读_7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