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惊恐,一时间很失望。他一直在找一个能豁开钱九和李国栋之间固若金汤的高墙的人,这个人可以是张钧,也可以是其它李国栋或者钱九身边的人。
等了这么多年,伍阳和他攒足了劲儿要送这帮老家伙进去‘安度晚年’。
实在不该毁在一个胆小如鼠的人身上。
他虽然和伍阳没沟通商量过,但是看伍阳的意思,他们俩想的一样,张钧是个合适的人选。
更何况,狡猾的命运,用了如此刁钻的手法,把张钧和侯岳送到了他面前。候添锦和刘仙两个嗅觉灵敏度极高的人,不可能在封了钱九的酒店,饭店,场子后,查不出什么。
他们手里不只有张钧的软肋,他相信伍阳当了李国栋这么多年的干儿子,应该有他这个‘老子’身边不少人的软肋。
厚积而薄发!
张钧的胆怯和惊恐,让他觉得自己选错了人。
张钧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行为欠妥,赶紧松手,表明自己的立场:“我谁都不帮,但是谁能帮我把张炀弄出来,哪怕换我进去,我就是谁的狗!”
刘五勾唇一笑,伤痕满布且未愈的手,拍了一下张钧的肩,“还要送我一程吗?”
张钧后退回车旁,斜靠在车身上,弹了颗烟叼着,目送刘五上了另一辆车。
他招手,对靠近的保镖说:“跟着他,只要钱九和李国栋的人弄不死他,都不要插手,必要时候把他捆回来。”
一个人的执念有多深,他一个混混流氓实在不懂。他只希望有生之年,葬了这群人,给张炀在狱里的这一年时光陪葬。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侯岳趴在桌上睡着了,听见声音,惊的一下弹起上身。
牛舔卷毛与大佬二三事_分节阅读_5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