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怒火,完全不解的问:“我搞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留那个小孩儿,救他,你保得住他吗?你尽管走,我找人处理……”
刘五突然提高嗓音:“他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伍阳,我没记错,你姑娘今年三岁……”
被叫伍阳的男人,怒火冲天的吼了句:“你又要干嘛?!”
刘五自知卑鄙的拿捏住了伍阳的弱点:“不干嘛,看好你姑娘,别盯着那孩子,跟他没关系。”
伍阳爆喝一声:“狗|屁没关系!”
刘五慢条斯理的问:“钱九为什么在津市?”
伍阳喘着粗气说:“洗钱,……李国栋这些年打着你的幌子,支了个大摊子,呵呵!”
刘五咬紧后槽牙,咬肌在黑暗中现了型,他问:“走哪条道洗?”
伍阳:“钱九有个得意的干儿子是津市的地头儿,酒店,饭店,酒吧,什么都做,那个地方你待不下去了,走吧!”
电话挂断,刘五很想顺着墙出溜到地上坐会儿或者干脆躺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只是有人正看着他,他还想抢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毕竟已经沦落至此,他猜想也该到底了,就算反弹也该轮到他了。
很想开口把人喊下来,送颗烟或者聊两句。
世人总说有种情绪叫孤单或者寂寞,他只身一人海角天涯的时候,从来没感受到过这种情绪。
但是此时,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孤单!
特别是,窗帘后的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锃亮,放着光,执着的盯着他,看的他心发毛,心尖颤栗。
这种对窥探的人来说刻意隐藏的眼神,却在刘五眼中无处可藏,他对那双眼睛给予了期盼,哪怕是一只
牛舔卷毛与大佬二三事_分节阅读_4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