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什么,兴奋药,好像是。”
刘五的笑渐渐变的无奈:“被我打折腿的人,扔下车的人,从二楼扔出去的人……,很多很多。”那群天南海北追他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第一波的坟头草说不好都收了几茬了。
永远不要小瞧一个十岁男孩儿对暴力行为的崇拜,很直接很盲目,姚旺仿佛忘了失去亲人的痛苦,两只眼睛冒着精光,跪在啤酒箱上,崇拜的看着刘五说:“哥!哥!你真厉害!哇塞!你太厉害了!教我行吗?”
刘五搓了把脸,聊天的目的终于被姚旺带跑偏了,他跳下去,指着姚旺说:“别乱跑,困了就在啤酒箱上睡,我下班带你去吃早点,洗个澡。”
姚旺因为自己能被带出去‘吃早点’和‘洗个澡’,兴奋的一夜没睡。
现在这种日子,于他,就像枯木逢春。
想起深埋于地下的弟弟,流一会儿泪,想起答应管他的刘五,又笑上一会儿。
清晨六点,冬日的城市还未苏醒。
刘五牵着被军大衣裹的只留了两只眼的姚旺,穿过津市大学校园,向学校后身走去。
留在他们身后,一辆黑车,远远的跟着,见人进了大学校园,车子一个急刹停在路边。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19:00
二更24:00
第13章 查无此人
一觉睡醒,侯岳累的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嗷嗷惨叫。
做了一夜的梦,恍恍惚惚他被一个黄了吧唧的薯片精扑到,薯片精把青白的他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最后终于被他成功反扑!
穿着黑西裤,暗红衬衫的啤酒促销员,当着他面对瓶吹,一
牛舔卷毛与大佬二三事_分节阅读_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