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刘五一时梗住,无言以对。耳畔忽然响起枪响声“砰!”随后是炸开了花的红,大片血红,侵袭晕染他的大脑……他猛然间晃了晃,立刻撑开手掌按在地上。双眼浑浊一瞬,最后聚焦在雪地上,呐呐地说:“不会,好人才长命。”作恶多端的祸害迟早要死。
所以有人活着,不是因为他足够好,是因为他不够坏。
姚旺还嫌不够震惊的又来了句:“我怎么还不死,那个老不死为什么还活着。”
刘五无法回答,见姚旺差不多缓过来,把他拽起来问:“能走吗?”
姚旺没说话,也许是没什么力气了。刘五最懂,恨意能消减人身上的所有气力,能让你毁了人间所有善意。
譬如,现在的姚旺。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平房,姚旺的弟弟在屋里哭,这个孩子格外的瘦小,哭起来的声音却足够响亮。
姚旺进屋前从土灶锅里端了一碗粥,进屋后没几秒小孩儿哭声止住了。
刘五很困很累,但他恐怕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他站在姚旺卧室门口问:“用不用我给你看看,我这儿有跌打药……”
姚旺不等他说完,一把脱掉身上仅有的两件衣服。
刘五顿时明白了,男孩儿上身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找出一块完好的地方不太容易,触目惊心谈不上,但也不该出现在一个十岁孩子身上。
姚旺又麻利的把衣服穿好,站在土炕前看着两岁半的孩子舔碗,声音有些哽咽的说:“他是我弟,……也是我,叔。”
刘五头皮骤然一麻,拜他复杂的家庭关系所赐,很快明白了,舔碗的男孩儿是怎么回事。
两个男孩儿的这种关系,在外人看来恶
牛舔卷毛与大佬二三事_分节阅读_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