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奚失望道。
姚枂岚扬了扬嘴角:“怎么了吗?”
景君奚晃了晃手中的竹剑:“今天师祖会开始教我练剑,本来还想着师父一起去的话会更好呢。姚公子也不去吗?”
“等你师父醒了我们再一起去吧。”姚枂岚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学。”
“嗯!”
景眳朔在做着一个长梦,真实的梦。
姚枂岚回到他身边坐下,用帕巾擦了擦他额角的冷汗。
不知梦到了什么,景眳朔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了一起,手不自主地探向了腰间,似乎是想找无痕剑。
姚枂岚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我在。”
我一直都在。
似乎是老天眷顾,今早的雨下得很小,景君奚戴着斗笠,穿着蓑衣,抱着竹剑,一蹦一跳地跟着白泽滃进了竹林。
“小孩,你现在这么高兴作甚?”白泽滃怒道,“待会的练习可不轻松。”
“就是因为不轻松,我现在才要多放松一下。”景君奚理直气壮,“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景眳朔是一位严师,他的师父肯定更加严厉吧?
“到了。”白泽滃在竹林里的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脱了斗笠和蓑衣放在地上。
景君奚想了想,也将斗笠和蓑衣脱了下来。
白泽滃等他准备好,拔出那把生锈了的剑,道:“你先站好,我示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