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未免太高了。”
“你的意思难道是你什么都做不了?”那声音嗤笑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我只做之前约定好的事。”菲兹回答,不能说没有强硬,“如果他想要你说的那些,那他可能需要付出更多——就比如说找个更可靠的合作者。”
这话明显意有所指。那声音倏然冷了两个调子:“这也不劳你操心。”
谈话不欢而散。直到那股不可忽略的气息消失,菲兹还定定地站了两秒,才继续往前。想让他做更多,没门;甚至想知道更多,也没门!
不管怎么说,这个小插曲对下午的闭门会议毫无影响。当双方人员鱼贯进入会议厅时,根本一点硝烟气味都闻不到——有一部分是因为到两边目前为止的接触情况可以说不错,还有一部分则是因为维拉斯在场。
“诸位,请坐。”他这么说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