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恰到好处的程度——维拉斯能听清、但其他人捕捉不到——“先皇去世的时机太蹊跷了。我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如果没出临阵换帅这事,联邦不可能那么轻易地获取胜利。”他瞅了瞅维拉斯,又找补道:“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你做得不好。”
本来光听前面还没什么,但到后面……维拉斯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小幅度的白眼。怎么似乎人人都默认他玻璃心?还是说他天生就让人愿意放在手心里护着?
两种想法都太无聊,刚冒出头就被维拉斯自己掐灭了。“第三?”
“确实还有第三点,”西维奥突然有点想笑,为他们目前这种好似逼供的情形,“我猜,你常年不在帝国给了某些人一个错觉,就是他们仍有机会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