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赫连绝道,“你怎么来了?”
师玉卿等人瞧着白独月露出与往日淡定如风完全不同的一面,都颇为惊异,心道:这个赫连绝是谁?能让白先生如此生气?但瞧着两人似乎关系不一般?
赫连绝道,“我一直在找独月,发现他在这里,我就来了。”
贺靖逸眸色一沉,“你怎么知道他在漳州的?”
赫连绝道,“太子不用担心行踪暴露,原是我先去了长平都,在独月水榭的书桌上发现了一张地图,那地图上漳州方位的积灰不如其他地方的厚,便推断你们来了漳州这边,到了漳州城内,听说此处被叛军控制,想你们定是为了叛军而来,便在叛军府门外等了一夜,发现有人鬼鬼祟祟,便跟了过去,找到了那座墓地,我想你们如此聪明定然也会发现,便在墓地附近等着,果不其然见到了独月。”
他这一番话说完,元烈首先惊了,他上前朝赫连绝道,“好生厉害的推论!若有你这般的头脑,大理寺那些堆积的冤案只怕也可了结了。”
“哼!”白独月听见元烈夸他似乎颇为不爽快,一边扇风一边鼓着脸哼了一声。
元烈见师父生气,嘿嘿一笑,“当然,最厉害的还是师父大人。”
白独月听见这话脸色稍缓,仍旧气的不看赫连绝。
赫连绝笑道,“这天下最厉害的,自然是独月。”
众人听得出他话中蓄有柔情,又见他瞧着白独月的眼神情意脉脉,大都了然了几分。
贺靖逸听见赫连绝的话,心底松了口气,笑道,“这像是你会做的事。”
师玉卿心底对赫连绝的心思缜密甚为佩服,他瞧了眼白独月和赫连绝,拉了拉贺靖逸,贺靖逸会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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