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惊恐,但是却还是被铁踵部落战士一个个从队伍中赶出来,用专门的砍刀砍下他们的头颅,用奴族的鲜血,来作为失败的耻辱标记。
战斗结束,两方在长老会的主持下于洒满了腥臭的恐人奴族鲜血中再次祈祷,祈祷完毕后回到各自队伍,集结回程,走得快的话甚至还能够在晚餐时间赶上,而作为胜者的恐爪部落今晚必定会有一场盛大的庆祝宴会。
不过对于恐爪部落来说,这场战斗的最大收获却是铁踵部落失去了在莫多河上筑坝的权利,莫多河的河水马上就能够流到他们的草场上,倒是他们草场的干旱就能够有极大的缓解。
回去的路上,恐爪部落战士们欢快的唱着胜利的歌谣庆祝着这场战斗的胜利,而原本紧绷着身体的恐人奴族逃过一劫,也不似来时那般沉默,偶尔与身边的同伴说上几句话,面容上也有了些许的笑意。
不过相对而言,铁踵部落却是迎来了一场空前的打败,带着幸存的恐奴,铁踵部落族人郁郁而归。他们不仅失去了数百健壮的奴族男子,更重要的是从今往后再也不能筑坝截水,这会让他们今年的收获大打折扣。
而不同于更加关心收成的恐人部族,在铁踵部落的恐人奴族聚居点,做完所有工作的恐奴们紧张的在聚居点门口等待着被拉去充当辎重部队的同伴的归来。
一个楔子万字左右,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的字数,却被亚当用一场部落冲突将这个恐人时代的社会关系彻底的展示了出来,血色、莽荒,但又遵循着某种极为严谨的规程定例。
这场看似荒唐的战斗,花费了两个部族大量的前期准备时间,却又结束的迅速与轻松,除了那些无辜丧命的恐奴,好似没有太大的改
重生在美国_分节阅读_14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