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备,通讯装置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完全失去作用了,他身上带着的那些也是一样,听的时候只能听到刺啦刺啦的雪花音。
韩殊索性找了个地方先停一下,把身上多余的通讯设备全都拆下来扔到了车后座上。就在他拆东西的时候,黑泽见四周没有其他人,从座位下面钻了出来,韩殊看到舞动的小触手的时候差点下意识地一拳打过去。黑泽这种地方也能钻,实在是意外。
黑泽的触手钻出来的时候,同一时间,韩殊感觉自己的车后面的玻璃发出了被人敲击的声音,“咚咚咚!”
韩殊和黑泽的触手同时一愣,随后向后看去,只见车后座窗户的地方贴着一张大脸,一个感染者翻着白眼用牙齿一下一下地啃着玻璃,口水糊满了一小块玻璃,他根本不顾自己被撞坏的嘴和门牙,一味地啃着车窗的玻璃,血肉都沾到了玻璃上。
韩殊向后看的时候,车前面的挡风玻璃上突然趴上来了一张大脸,一个衣衫不整的女感染者看见了车里的韩殊,开始疯狂地用手锤起了玻璃。
“啊……”韩殊环视了四周,发现越来越多的感染者被这里的动静所吸引,渐渐从四周的建筑中走了出来,他们像是发现了猎物一样变得发挥出了身体优秀的潜能,咆哮着往这边奔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和存稿君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