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架子搭了起来,就搭在了单膝跪地的男人的身边。
把架子搭好,把能量炮装上,男人撇过头看了他一样,对他点了点头,男人和女人一样,都带着很厚的面罩,根本看不见他们的脸。韩殊回了他一个微笑,然后继续任劳任怨地给女人换弹药。
从韩殊醒来之后到现在,将近打了要有四十分钟的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是烧焦的蛋白质混在着一些腐臭的味道,熏得韩殊头直发晕。
他怀疑全森林的白猴子都被这巨大的声音引过来了。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是白猴子蜂拥而上的时候,也是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周围最多会包围着十几只白猴子。那个时候,韩殊也不能只做后勤人员了,他的射击只在小的时候和爸爸去嘉年华打枪赢玩具的时候练过,但没想到,他用这种霰|弹枪竟然格外顺手。虽然做不到女人那种可怕的精准度和速度,但韩殊也不会拖他们的后腿,在他加入之后,战局也稍稍变得轻松一点了。
而到了后来,白猴子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了,韩殊和一男一女也能稍稍闲下来了休息一下了。高强度的战斗是很耗费人的精神的,韩殊作为后勤人员尚且觉得很疲累,更别说一直在战斗的两个人了。不过他们好像是经过特殊训练了一样,现在仍然没显出疲惫,还能有说有笑地调侃对方。
不只是那女人让韩殊很熟悉,就连那男人的声音韩殊都觉得好像在那里听过。
现在,白猴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韩殊这才有机会问出自己的问题,“请问,您是秦文秀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