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
陆幽几乎是碍于太子的头衔才虚应一声:“只是瑞郎暂且不提,单说在离宫里静养的那些宗室子弟,一个个都身体羸弱,莫说参与国事,只怕就连自己的家事都……”
“大胆!”赵昀虚张声势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那毕竟是本王的亲族,岂容你置喙!此事,本王已经知晓,自有分寸。”
陆幽被他吼了一通,自然也不会去争辩,只低头做恭敬状。
“臣斗胆,还有一件事想恳请殿下明察——这匪徒能够将地道一路掘入离宫,又正正好隐藏在偏僻院落之中,恐怕这其中会有宫中之人作为内应。不如就让内侍省的人,进行一番严查。”
“好。”
太子点头应了,似乎又觉得刚才的语气生硬了些,又补充道:“这几天你四处奔波,辛苦了。瑞郎又受了伤,本王就特赐你们在离宫好好休养。其余之事,不必操心。”
这是不让他插手此事的意思?
陆幽心下明了,表面上依旧谢过太子恩典。
赵昀终于摆驾离开,小院子里重获平静。陆幽赶紧过去锁上院门,重新拿起食盒,快步往屋中走去。
赵昀说得没有错。进屋拐了个弯儿,陆幽立刻就看见唐瑞郎直挺挺地躺在床榻上,尸体似的一动不动。
难道真是病情有所反复?
陆幽心中大惊,连忙三步两步走到床边,焦急呼唤。
“瑞郎?瑞——”
还没叫完第二声,床上的人突然就睁开了眼睛,一见到陆幽,顿时就笑出声来。
“你回来了?”
陆幽一惊一乍,被他弄得摸不到头脑,着实愣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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