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春闱之期将至,他竟拖着断腿入了贡院,最终中第登科——这在当年倒也算得上是一桩奇事了。”
陆幽思忖道:“此人的言谈举止的确不俗,仅用三言两句便撩动了宣王。可我却不明白,如此明晰的一个人,又为何回跑到赵阳这边?莫非又是一个与太子有过节的?”
戚云初并不正面回答陆幽的疑惑,却悠悠然地说了一段往事。
“沈启光的父亲当年在大户人家中做庄客,家里穷得吃不起肉,就养了一只老母鸡,生蛋给孩子补身体。那大户人家家中养着一头恶犬,将母鸡咬死,沈父上门理论,却反而被管家威胁,要将他们全家都赶走。
当时七岁的沈启光得知此事,却让家人就此揭过,闭口再不谈及此事。
转眼到了年关,那只恶犬又咬死了另一户庄客养的小鸡。这次,沈启光连夜潜入大户人家自己的鸡棚,一口气弄死了十多只鸡,又将羽毛和血洒在狗窝里。
想起前几次庄客们的抱怨,大户人家不疑有他,干脆利落地处死了恶犬。而沈家偷偷藏起了两只死鸡,过了一个好年。”
说完这段话,戚云初忽然停下来问陆幽:“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借刀杀人,兵不血刃。这么小就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来,长大必然更加不简单。”
说到这里,陆幽又若有所思:“……只是,这些事本该只有他的家里人清楚。又怎么会弄到天下皆知?”
“那是因为,他的家人不及他一半的聪慧,却有两倍长的唇舌。事情走漏之后,沈启光被拿去见官。那县官倒是个好人,认为沈启光年少聪慧,只是性子阴冷了些。此案从轻发落不说,更将他收留在府上,又助他完成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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