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晖庆殿。
事情还要说回双九重阳的正当日。
这一天,宣王盛大奢华的寿宴如期举行。晖庆殿内锦天绣地,红飞翠舞。按时催开的万朵金菊丛中,干鲜水陆珍馐齐备。
殿前设了御座,有皇上与萧后亲临。寿星赵阳端坐右席,其下又有康王与一干小皇子,并诸位宗室与宠臣——却是没有叫上太子赵昀。
胞弟做寿,长兄缺席。这即便放在寻常人家,也是不合常理的怪事。然而这事倒也怪不得鸿胪寺不知仪节,只因为自从胡姬出宫之后,赵昀整日菜饭不思、孤独憔悴,甚至还不允许东宫女官出入他的寝宫光天殿。
皇上与萧后虽然生气,但毕竟还对他存有一丝希望,因此只命人不必理会,叫他一个人静思己过。如此这般,宴会上才会缺了太子的席位。
宴席上如此安排,无非也是为了避免祸端。然而有道是“祸机不测”,寿宴才刚进行了一半,赵昀倒是自己闯进了晖庆宫。
不必戚云初详细描述,陆幽已经能够感受到当时晖庆殿上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一个是桀骜难驯、颓丧失意的太子;另一个是骄横跋扈却格外受宠的四皇子。筵席如何收场已然毫不重要,重要的是任何一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动若参商的二位嫡子狭路相逢,正彼此虎视眈眈。
大宁朝最大的一场赌局,已经开盘了。
对于某些朝廷中人而言,这场二选一的押宝因为攸关性命而显得格外重要。但是陆幽却并不十分在意——他知道自己无需、也不能凭着直觉与好恶做出选择,安静地跟在戚云初的身后就可以了。
重阳寿宴的第二天,宫中还发生了另一桩重要的事——端王赵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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