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也没合你穿的好货,我瞧这件还勉强能用,你就套着去吃酒罢。”
叶佐兰的目光短暂地在衣裳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却摇了摇头。
“这不是我这种人应该穿的,还是算了吧。”
一番梳洗收拾停当之后,两个人登上了绿衣小厮驾的马车,朝着北面而去。
戚云初在诏京城中拥有多处私宅,而他本人则只青睐位于来庭坊的那一处。理由倒也十分简单:一则距离皇宫大内很近,二则挨着曾经的安乐王府。
坐在车上闲来无事,陆鹰儿就压低了声音和叶佐兰说起有关于安乐王府的陈年旧事。
那一年,安乐王爷在云梦沼中丢了性命,按照律例,安乐王府在葬礼过后便被撤销,府上私奴悉数遣散、官奴则挪作他用。唯有戚云初一人,因战功而听封,依旧调回到内侍省来委以重用。
皇帝原本打算重赏戚云初,然而他却只要了来庭坊里的这一处旧宅。入住之后,又自己掏钱雇了许多奴仆,却让他们跑去隔壁空无一人的安乐王府,日日洒扫,照顾庭院里的植物。甚至就连王爷寝殿内的被褥、插花,都时常更换,保持着王爷离开之前的模样。
“如此忠心的太监,只恐怕这个世界上都找不出第二个来啊。”说完这些话,陆鹰儿不由得如此感叹。
忠心?
叶佐兰却在心中发出一声惆怅的感叹。
那只是一只曾经与伴侣翙翙于飞的凤鸟,在痛失所爱之后,久久盘旋不肯离去的悲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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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诏京的大道上灵巧地奔驰着,最终抵达北边的来庭坊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下来。
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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