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帮着煎药端汤,忙进忙出。
只可惜人生无奈,三天之后,忠伯还是撒手人寰了。
陆鹰儿命人从东边的那进别院里抬出了一口棺材,将忠伯的遗体装殓进去,又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简朴的灵堂。
没有人前来祭拜,整日里只有朱珠儿找来的一个老和尚喃喃诵经,叶佐兰与叶月珊两人跟着烧纸。
纸灰袅袅、梵音阵阵,越升越高,最终都无影无踪,无迹可寻了。
出殡那天,叶月珊哭得很凶,泪水扑簌簌地落在棺材盖板上,滴滴答答。
向来对她视若不见的朱珠儿突然吼道:“不许哭!”
叶月珊吓了一大跳,浑身瑟瑟发抖。
叶佐兰正想将她护到身后,却又听朱珠儿冷笑了一声。
“在南边,眼泪又叫‘软骨汤’。你每多流一滴,心肠就比别人软一分,骨头就比别人矮三寸。若是想要让人心甘情愿地当奴隶,首先就得让他们哭,哭爹哭娘、哭病哭伤,哭家道中落、哭人心不古……当他们哭够了、哭累了,怨气也消了,脾气也没了,自然就好打磨了……所以你要再哭,我就把你卖到南市里头去!”
叶佐兰悚然一惊,恐惧之余隐约又醒悟出了什么道理。而叶月珊则吓得一把捂住了嘴,只是哽咽着,再不发出半点声响。
忠叔的棺材被就近埋在南市西边的一处高岗之上,五年前,这里早就埋了朱珠儿的母亲。此刻夫妻二人倒也算是在黄泉下团聚了。
棺材入土,祭拜完毕之后,朱珠儿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月珊和佐兰姐弟。
“你们两个小讨债鬼,我是真不想管你们的屁事……可是倒也怪我跟了这个干断子绝孙活的死鬼,这么多年
御香行_分节阅读_15(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