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坐在床缘,照着大夫方才所述,检看着文德的後脑,还有她的双瞳。
“柳远,实话实说。” 柳远的经验何其老道,连他都隐约,露出了束手无策的眼神,安康坚强着,在赵承的面前,问出了话。
“长公主莫慌,皇上的气息尚稳,” 柳远向赵承微微点头,然後对着安康说道,
“现下还醒不过来,应是脑内仍有瘀血所致,待歇过数日,瘀血自清,依臣看,是能醒来。”
“只是......” 他想了想,又去看了一回文德的双瞳,“请长公主和赵将军,务必在这几日竭尽所能,喂皇上喝下微臣所开的汤药。”
“文德的眼睛,怎麽了吗?” 安康担忧,接着问道太医。
“不好说,” 柳远直言,“按着微臣所说,服下汤药後,应是无碍。” 似乎是不愿再多耗费时间,他没再多言,得了安康允准後,走出房,前去备着。
房内,除了床上的文德,就剩下安康和赵承。安康直视着大将军,“赵将军,你应能猜到本宫要问你什麽?”
“你也知,文德不会无缘无故落马,” 她边说,还是紧盯着不语的赵承,质问着他,
“身为锡安主帅,赵将军,你难道不该给本宫一个说法吗?”
长公主句句言之在理,且没留一点馀地,是有责怪的意味,她是打从心底要追根究柢,非听真话不可,赵承想着,终於拱手,
“不敢瞒长公主,此事疑点重重,臣心里也摸不着头绪,” 他抬头,恳切地说,
“臣斗胆禀报,皇上落马晕过之时,身边只有太子一人在旁,”
“长公主若真想知发生什麽,应是要问太子。”
当
第9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