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塔塔尔的话中,似是愿意为了天瑰,开出一条缝隙,“可是他要是我北耳弥的人才行”
他说完,指向青兔,
“你,只要答应和天瑰在一起,为我北耳弥效力,本汗就放过你。”
塔塔尔沙哑的气音,把话只说一半,他说了前段,却没说青兔若是拒绝的话,会是如何。天瑰听见,终於转头看向坐在墙边的青兔,是希望他能先答应。
先答应了再说。
青兔蔑视着,他的冷,一点也不逊於塔塔尔。
话,青兔没聋,他听的清清楚楚,只是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就撇过头去。
塔塔尔自傲,哪里受的了这样的羞辱,青兔这样,无异於是火上浇油。天瑰木然,她知道再也无法挽回了......
塔塔尔的眼中,是无法言说的愤怒,“本汗的妹妹你不要,” 他沙哑的气音,满是怒意,令人不寒而栗,
“可本汗还就要了你的种了” 他抓过身旁的侍女,推倒在青兔跟前,“你们,每天换一个女人,给本汗盯着他,不出一个月,本汗要他是我北耳弥人的父亲。”
塔塔尔的话,是什麽意思,不需要再多加解释。
“汗兄......” 天瑰无语,没有想到,塔塔尔竟然会使到这样无耻的做法......
青兔嘴里绑着白布,怒目而视。
塔塔尔的威视和逼迫,是绝对的权力,没有人可以阻止,只能遵从。侍女爬上青兔,在一片静默,众目睽睽之中,上下摆动。
天瑰低下头,用双手摀住了脸,她没有哭出声音,泪水从指缝间流下。
青兔,对不起......和泪水一起流下的,是她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