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如柴又一样地有信心。
独孤文德不是简单的角色,她敢来,定是运筹许久。加上行刺之事,胡胡儿已死,失去这个最重要的谋臣,又不是自己亲自领军,柴又要想打赢这场仗,胜率是微乎其微。
“记得,我军不要渡河,死守就好。” 在柴又出去前,塔塔尔最後说道。
不管战事如何发展,以新罗河为屏障,十万大军摆开阵势守着,赵承再勇猛,也是无法轻易渡河,击溃北耳弥。
只要战线拉长,到了秋冬之时,大魏的粮草供应就会出现问题,到时自己身体康复完全,带兵杀上前去,说不定还能够解得了这次的危难。
柴又的资质,塔塔尔清楚,要打赢是有困难,但若只需防守,以他的能力,还是足以应付。
“大汗之命,属下谨记。” 柴又宏亮回答。
“另外,有一事属下想禀报大汗” 见塔塔尔虚弱的闭上眼,他压低声说道。
“何事” 塔塔尔气犹若丝,吃力地将双眼睁开。
柴又有些迟疑,但还是决意禀报,“天瑰公主,似乎是抓住了大魏的什麽人,”
他说的这个人,当然就是青兔,“那个人,现在就关在塔兰的地窖。属下想,此人在大汗手上,或许能够派得上用场。”
天瑰把青兔关在地窖,已经十几日了,即使再怎样的严密小心,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不会凭空消失。昆仑汗伤重,塔兰城这段时日都是由柴又主理,他得了下面的回报,是有义务向塔塔尔禀报这个消息。
结果如柴又所想,天瑰公主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大汗。他虚弱血白的脸上,露出的是吃惊的神色。
“属下先告退。” 剩下的是
第63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