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 安康坐在床缘,又替她拭去了些汗水,“本宫已经派人,去接她回来,此时,应该已经在宫里了。” 她看着躺在枕上,清瘦许多的续卿,和缓地说道。
“霜月犯错,理应受罚,长公主无需如此......”
续卿话没说完,便被安康按住了肩。
是让她停下。
安康停了擦拭,“不要再这样逞强了,” 她暗着声,对续卿说,
“你要是出了什麽,文德会难过的。”
此话一出,续卿征了。
你要是出了什麽,文德会难过的......安康话中的意思,续卿再清楚不过,仅仅是三言两语,却是承认了自己,在文德心中的地位。
可她不明白,为何长公主会突然有这样的表示。
安康会如此,当然是因为文德的那一封私信。安康把唇都咬出了印痕,她像是用尽全身的气力,才能对床上的续卿,说出这段话。
文德的信上,是这样写的,
安康:
亲征之事,莫要挂念,朕心予你,定能永安。
朕不在,皇后殿中,庶务繁杂,若你允准,霜月可先停了思过,待朕回到宫中,再会罚她。
—文德
五十个字不到,却有一半以上,是在关心皇后。
出征当前,连霜月这样的小事,都还记得写了进来。
独孤安康,拥着倾国之貌,身为独孤氏,她此生注定是位於天山顶峰的女子,为众人所仰望。
可在情字面前,想到文德的深邃,安康再高傲不凡的自尊,再不容人侵犯的傲气,也如初春的融冰,化作柔情,流向了她的双眼。
近看过去,深沉的彷佛
第62章 两人(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