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礼,顿了一顿,“可是你们的母亲,并没有找着她的.......”
“所以,本宫也不敢说,你们的母亲是死在了邠城,或许只是在战报和史册上,必须那样记载而已。”
当年邠城大败,禾盛战死,大魏宫中气氛颓丧,皇上的身子一下子就倒下了,所有人都手忙脚乱。禾昌当时是太子,丧弟之痛尚未抚平,还要照料床榻上的父亲,自然也没精神去追查陈氏的下落。
更遑论,当时的皇上并未接纳陈氏,照理她是不能入宗祠的,既然和独孤氏没有直接关系,史官们就也随意记载了。
有关陈氏,这已是安康所记得的一切。
“不过本宫也觉得,若只凭眼下的证据,和这个看不出什麽的老嬷嬷,就说琉璃可能是你们母亲留下的孩儿,的确是有些牵强了。”
安康虽然没有文礼的反应那样激烈,但心里也是不相信的,但她还是委婉地说,不想刺激文德。
三个人在小屋里,意见各不相同,难以形成共识,但有一点倒是一样的,就是都忽略了这个瞎眼老嬷嬷。
老嬷嬷的耳力,经过宫里的太医连日来的调养,已经好多了些。许是听三个人快吵了起来,尤其是年轻的两个,男的越来越激动,女的也越来越不耐,老嬷嬷坐在墙边,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地就开了口,哼唱起那首不知名的曲调来了。
这就是青兔禀报过的,那首听不出是什麽的曲调歌谣。
安康,文德,文礼三个人,霎时就安静下来,竖耳听着。
“这小曲是什麽阿,我怎麽听不太出来” 文礼疑问道。文礼跑青楼是出了名的,怎可能有他没听过的小曲,他双手插着腰,拚了命地回想。
第27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