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的身分会被揭穿。毕竟,独孤文德不比敬王,她的一双眼睛,琉璃没有把握自己瞒得过。
幸好,太子只是问了几句关於自己的身世,便没有再往下追究。而这些,琉璃也在与塔塔尔的密信上,都如实交代。
然而,她没有在密信中向昆仑汗提及的,是後来发生的事情......
琉璃是从她们之间的对话,判断出那个穿着男装闯进的,就是太子的姑母,独孤安康。
她久闻安康公主的大名,却没想到,她的身上的气势,竟是这样令人震慑。
从那夜後,琉璃再也没看过太子,或是任何一个与独孤氏有关的人,只感觉自己周遭的警戒似乎多了起来。
看来,还是被太子盯上了。
细作的身分,绝对不能泄漏,琉璃深知这点,所以这段时间,格外留心,不敢有任何失言,或是做出什麽会被人察觉异状的奇怪举动。
塔塔尔那边,似也明白这点,已许久未对她发来消息。
所以,琉璃昨夜沐浴过後,看见书案上夹着的字条,还有些感到吃惊。她确认四下无人,回了几个字,便又放了回去。等今日一早,一如以往,字条已不在原处了。
密信里没提到什麽,只说,天瑰公主要来大凉了......想也知道,是为了刺探大魏新君,独孤文德。
大魏与北耳弥,什麽深仇大恨,什麽忠心爱国,她都不想管,她只在意自己的母亲,只有自己听令行事,每一步都按塔塔尔信上所说的去做,才能保母亲平安......
打小,琉璃就意识到,自己和母亲的存在,是不那样一般的。琉璃自出生就与母亲分开,被老昆仑汗带在身边,做他的侍女,
第1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