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有些累了,和文礼别过之後,回到东宫。她坐在床前,细想着谋刺之事。谋反,是何等大罪,在背後的主使没有被揪出来之前,岂能心安。
那些艺女,令文德想到了盈春阁。
事发後,虽然禾昌立即命人彻查过,除了盈春阁,还有大凉城内好几个青楼,想当然尔,都没查出有什麽异状。说实话,文德自己也不相信,盈春阁的女子会想要杀了自己,或是做出什麽危害大魏的事情。
突然,她想到了楚琉璃......她在讲述自己的身世时,那一汪似水的眼睛......她曾说,父亲是死於与北耳弥的手下......
文德觉得,还是让文礼去打听一下好了......这时,一句话打断了文德的思绪。
“伤还没好,喝口茶歇歇吧。”
是续卿,她知道文德回来,端着茶走进了房里。
文德拿起茶,喝了一口。
微热,是自己喜欢的温度。
文德身上有伤,既然回了东宫,续卿想让她宽去正装,换上较为舒适的外衣。
文德站起,续卿顺手抚上了文德的侧腰,欲解开上头的系结。
霎时间,她的视线停在了文德外挂的系带上。那个系结,和文德出门前,自己打的,打法不是同一个。
“怎麽了?” 文德感觉到她停下了动作,不自觉地看向她放在自己系带上的手,疑惑问道。
“没什麽。” 续卿说,解开系结,为文德换上备好的外衣。
“太子今日都去了哪里?” 续卿不动声色,一边换,一边问道。
文德把在安康府遇见文礼和灵宛,以及和文礼一同去见皇上的过程,说给了续卿。
第9章(6/7)